早上我站在窗口旁,開始注意我平常一根煙的時間。
這是罕見的,畢竟我很少注意到太多的事情,大部份都越來越不重要。
雨停了,水泥柏油路上的大水坑還是泛起陣陣漣漪,一圈一圈的,
只是我的頭望向離平地很遠的距離,他們不斷的在池中點起,我只是茫然,更甚以往。
我一直都不是個太幽默的人,也沒興趣讓自己或他人太幽默,當然,通常人們會稱這種人相當掃興,我當然也不意外。就是有這些少數的人,至少在意識還能更墊底在任何他人所不能靠近的地步時,這個世界或許還有些希望,喔對,我是說希望。
習慣聽笑話嗎?
我若說,黑暗必定遮蔽我!我周圍的亮光必成為黑夜,
黑暗也不能遮蔽我使你不見,黑夜卻如白晝發亮。
黑暗和光明,在你看都是一樣的。
我想起整間玻璃的空白圓桌,跟那些穿深色夾克的人,使人不僅是略懂。
當我開始敬畏起恐懼,你們也不再試圖突破。
時候總是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