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6月14日 星期五

算是我對自己的一個期許吧,從來也沒想過自己會進入樂團圈,也沒想過自己可以用音樂跟外面的人進行對話。我相信很多人都是可以理解那種長時間只能一個人的孤獨。所以我期待自己,期待有天我可以走向人群,走向愛。

並不是那麼光彩奪目的一場表演,我也沒有亮麗的外表,只是忠於自我。

這會是我現階段最想做的一件事情。




2019年6月12日 星期三

在我的星球裡

詞曲:Yu Hong

在這個地球裡
有你的聲響裡
我聽見但我並不是那麼以為只有你
在我的星球裡
而你也不停止的飄移
我有我的旋律
去告訴你每一 風景
在我的星球裡
你顧慮到我的心情
而我也只能求求你 去回應你的心
而我 有你在這裡
你的 也許 未來的日子裡 我記得有你靠近
在我的宇宙裡
你沒有那麼多XXXX
我用我的心 去挑戰這個地區
而我的回憶裡 就變成了風景

2019年6月11日 星期二

憂鬱

這首是上禮拜天跟吉他手jam出來的一首慢歌,很適合憂鬱的人聽(因為他歌名就叫憂鬱(笑)),詞曲都是我即興唱出來的,可以聽聽看。

站在橋下 我的耳語
我感覺我的心
而我的憧憬就是凝望那個希冀
而現在憂鬱不能夠就這樣帶走我
而現在憂鬱不能就這樣帶走我
憂鬱 搖起我的心 而憂鬱 搖走你的心
憂鬱 你叫我的名字嗎
是你叫我的名字對嗎
憂鬱 你為何在這裡 你為何呼喊我的名字 而我記不得
憂鬱 你在叫我的名字嗎
謝謝你又在這裡叫我 讓我能夠想起
憂鬱 謝謝你叫我的名字
謝謝你讓我想起我自己
憂鬱 你是我的渺小希望 謝謝你帶給我的 不只是我能夠理解的
憂鬱 而憂鬱 憂鬱 (X2)
憂鬱 謝謝你聽我的聲音
而憂鬱 你使我想起了

既然別人擁有你沒有的,人家比你強,你就應該自己站起來,自己去獲得自己想要東西。

2019年6月8日 星期六


歡迎你/

置錯空時》作為洪妤的展覽主題,已經進入第六回了,洪妤也從 18 歲的少女,褪去一層層硬殼,變成如今眼前,26 歲的她。
想想,8 年的時光,足以讓人閱歷許多,將悔恨都放下。然而,當曾經 的生澀與天真都逐漸熟成、變的體面,人對於過往的記憶與熱情,也隨 著時空丟失。
唯有繪畫,像個強韌的外掛。如同伴隨畫家 8 年的置錯空時》,歷經 歲月,添加了各種生動的表情,在成熟的過程裡,一哩一哩路,變換著 步伐,留下了這些記憶的晶片。此刻,在周圍牆上。
因此,與其說畫作是份紀錄,更貼切而言,它們其實就是畫家在生命每 階段,當下盡情的表現。所以,儘管置錯空時》在表象上作為一場靜 態展,我們不妨直接視之為一部動態的成長史。
既然是部橫跨 8 年的成長史,那我想在這裡,與其探問:「作為時間與 空間交織的抽象畫,洪妤究竟畫的好不好、對不對、夠不夠?」不如去 感受,畫家是否年復一年,找到更適切的表達形式,展現自己的成長。 因為是這份成長,使得個人延伸到畫作上,進而決定了畫作的表現。
當然,儘管已是第六回展覽,累積了不少舊雨新知(鐵粉如我),仍會 出現前首次前來的觀者(如正讀到這裡的您),說句實話,我不得不為 恨不得鼓起勇氣問出:「這是在畫什麼?」的您們,抱以敬意,並迫不急 待拉張椅子,隨處就在這間咖啡廳的任何角落,坐下聊聊。
這不僅因為可以一同講畫家小話(哈哈),更重要的是我們終於可以藉 此機,稍微嚴肅的面對,人們對於繪畫長久以來的焦慮感,包含:「繪 畫是否要寫實才符合傳統審美?」、「抽象畫究竟如何跟大眾產生連結?
我想,也許在正視這兩大困惑後,欣賞置錯空時》的畫作,將能持以 一個較平穩的基準點,給予品茗畫作時的感受,一次更公平也更直接的 體驗與評斷。
以下的短文,也僅為討論以上兩個問題,做為書寫動機。至於洪妤的
畫,與各位觀者對話的私密過程,那是另一場華麗的冒險了。做為前來
參與的您們,我相信畫家比我更期待,您們主觀且主動的反饋,這也是
您們最豐厚的權力。
萬般祝福 樂在其中 寫為序
1
攝影解放繪畫?
1. 會將第一個問題擺在:「繪畫是否要寫實才符合傳統審美?」的原因其來 有自。 因為筆者身邊常有友人(包括男友),時常會被非寫實的平面作品(尤 其是繪畫中的油畫作品)震驚,震驚的理由莫過於那些油畫作品實在太 非寫實,以至於讓人無法認同它的審美價值、甚至市場價值。因此,人 們心裡難以容下這些創作。
這個例子非常有趣,因為它引設了一個前提:「符合市場與傳統審美價 值的繪畫,應該是走寫實主義(或風格手法)的繪畫」。當然,有人會 馬上發現,這個問題當然也有部分例外。舉例來說,一般大眾其實非常 喜歡印象派的繪畫,關於這點,我們先開另一個視窗,談談 18 世紀。
2.
回顧 18 世紀,當時的中產階級(原先只是市井小民的群眾們)崛起, 由於這批人開始累積了權勢與地位,於是起了投資藝術家的念頭,以彰 顯與提升自己的文化素養,這樣的風氣也助長藝術家的創作越來越「向 內觀察,向外抽象」,有別於寫實主義的「向外觀察,向外寫實」。
因此,其實 18 世紀後,藝術與權力的糾葛與界線,是更加模糊、難分 難捨。最為明顯的舉證,莫過於印象派、立體派、野獸派等畫家畫派。 這些創作者就在此一時期,搭上了順風車,大方地偏離了寫實繪畫的軌 道,讓繪畫從此不再為寫實而服務,而專注於拓展繪畫的其他可能。
然而,除了工業背景的更迭,造就了經濟局勢的翻轉與動盪,進而影響 整個社會階級與資源的分配,包含商業與藝術家的掛鉤。還有另一件事 也不可小覷,也就是工業革命的重要產物——攝影的發明。因為攝影的 發明與後來的普及,直接將繪畫,從傳統寫實主義的路線,一腳踢出, 但這一腳,也大方的為繪畫開啟了另一扇窗。
3.
我們不難想像,整個藝術史其實也是人類發展史、社會史的寫真。以油 畫為例,整個油畫主題的發展歷程,也完全是人類慾望在每個時代的實 踐與壟斷。怎麼說呢? 無論是中世紀的以神為旨、文藝復興後的人文主義抬頭,王公貴族對於 肖像的迷戀與掌握,權力與地位的表徵......等,一張畫背後牽涉的政治 因素,向來切不清、理還亂,而在攝影發明之前,繪畫完全承擔著「所 見即是」的功能,乘載人類種種的慾望投射。
舉例來說,有錢人找最好的畫匠來描繪自己的肖像,或是購買畫家到各 地描繪下的風景畫,以彰顯自己的雄厚的政治財力。這間接推動了「仿 真」、「相似」的繪畫表現,曾作為繪畫的最高標準。但是,這些標準在 1839 年,蓋達爾攝影術發明後,繪畫作為「擬真」的工具與功能性, 便不供自破。
因為繪畫和真實永遠是兩件事,繪畫不具備攝影最本質的功能,也就是 對此曾在事物的「直接複製、定影」。攝影具有壓縮時間與空間的特 性,也就是「瞬間性」,但是繪畫在作畫得連續過程,便破壞了這個特 性。 然而也因如此,繪畫終於理所當然的回到本身的專注,思考繪畫的可能
2
性。包含繪畫還能是什麼、畫什麼、怎麼表達,所以抽象畫、超現實繪 畫等,或者從繪畫延伸到的裝置、建築、服裝、甚至是行為表演、偶發 藝術等等,一切變的自然而然、加速且豐富的發生。
4.
所以,回到第一個問題:「繪畫是否要寫實才符合傳統審美?」 大家不難從以上的論述中發覺與理解,傳統審美或是市場價值,其實在 18 世紀之後,尤其是攝影發明後,就已經認同、甚至加速追尋、要求 繪畫去展現其他無限的可能,也就是關於繪畫本身的極限。
儘管到現在,仍有人堅持繪畫應該維持寫實的唯一價值,但那只是鬧脾
氣而已。社會不會退步,各式各樣的需求已經被看見,繪畫也早已如實
的做它自己、留下多元的表現。
因此,我想補充的是,儘管洪妤對於空間線條的掌握能力從小就有天 賦,但那並不代表《置錯空時》必須以寫實的技法與觀點去構成。而理 解這點後,也許我們都能回到原點,重新看待並和非寫實畫作,產生連 結。畢竟繪畫本身都願意放下曾經懷抱那麼久、信以為真的真諦,擁抱 新的自我和嘗試,我們何嘗不解此機,擁抱新的自己?
藝術是一面照妖鏡
1. 第二個問題:「抽象畫如何與大眾產生連結?
尋常,我們之所以覺得抽象畫難以連結,是因為裡頭沒有具象、以及從
小學習美術所被灌輸的,對於美的認知。換句話說,一幅畫如果趨向並
且符合我們所學習過的某種標準答案,我們就能將之與過往的知識體系
與認同連結在一起,並在重複的過程,強化我們對於藝術(或繪畫)的
看法。
但在這裡,出現了一個有趣的問題,藝術是否只為了表達美,或是學校 曾經所傳授的那些事物而已?例如美麗的教堂建築、鄉土大自然、傳統 文化等......而存在呢?如果我們相信藝術是人類心靈與能力的呈現,那 麼這個問題當然是否定的,因為人類心靈的可能性是無限的,當我們用 有限的理解去解讀無限的事物、新的事物,自然會發生斷裂、無法連結 的情況。 其實,藝術當然也能表達醜,表達平凡,它可以是你家巷口的春天氛 圍,或是一段不起眼、無人知曉的回憶。
2.
由此來拆解《置錯空時》的系列畫作。
如最前述提到,這是場橫跨
8 年的創作計畫。因此,我們從一幅畫中所 見的,並非「它代表什麼」而已,而是「在雜亂無常的生命中,這張畫 在這系列之中,展現了什麼,存留了什麼意義」。也就是說,可見的一 切線索就在畫面中,觀者以它存在的位置與狀態,判讀它的意義。而解 讀的規則便是:不可忽略畫面中的任何事物。
然而,由於我們向來習慣將畫作裡出現的、可供辨認的形體作為畫作的
主題,但如果我們要用相同的方式觀察洪妤的畫作,就會產生類似抗藥
性的感覺,因為洪妤的畫作裡幾乎看不見寫實的人物和物件。
3
回到本質上來看,一幅畫的重點應該擺在畫作的整體呈現,也就是顏料 和線條本身的安排。而每位畫家的作品,都包含了自己獨有的組織與編 排,進而讓我們理解畫家思想傳達的精神。唯有加以反覆凝視,我們才 能感受這些顏料是如何運作與進行思考的,從中我們也才能拼湊圖像的 意義,理解畫作如何可能與個人產生連結和對話。
3.
2014 年時,我曾為文寫下通過《置錯空時》的繪畫表現,當時我所 看見的,畫家與自己的父親、還有告別學生身份後的生活、以及個體和 愛與肉體之間的關係。
過了 5 年,《置錯空時》已變得更加抽象。
原本畫面殘餘的空間區隔變得更模糊,線條也更大膽,色塊則有了人型 的影子,而暖色與冷色交互出新的空間,不再是為了明暗或距離的效 果,變成了強調色調本身的重要性。若與過往的畫作並置,這已是迥異 於畫家就舊作的邏輯表現,因此我們能不能視之為開啟新空間的一把鑰 匙、指向畫家偏離原地,而意圖前往新定位?
那是一場愛情的體驗、還是對新生活渴望的呼喚、亦或是對於伯樂和經
濟安定的盼望呢?
既然這樣,我們也能趁機從中鑽木取火,連結自己心中的秘密。跟軟弱
而需要一個域外時空、來暫時告別日復一日看不見壓力的自己,一場安
慰的對話。而也許在異域放空之後,我們也能更準確的接住自己。
因為每種生活與精神狀態,其實就像是洪妤這八年的一筆一畫,過了就 回不去了,而留下的,都是各自回憶的結晶。
4. 因此,最後回到「抽象畫如何與大眾產生連結?」這個問題。
為了討論這個問題,我們思考了一張畫到底要如何看、甚至如何讀,病 發現就像掃描器一樣,我們總是用既有知識「讀取」一張圖畫。因此真 正的連結,應該是打破自己的心牆,發現遮蔽自己的習性。我們讀圖的 方式與想像力,事實上體現、照見的是我們自己。
而無論是抽象畫或是《置錯空時》,都在一開始就將具象性、敘事性、 圖解性視為挑戰對象,從而解放繪畫一筆一畫所創造出的形象之無限可 能。
當畫家理解了繪畫的任務,不該單單是將人類眼見的世界忠實模擬出 來,不再是僅僅去表現眼睛可見的,而正好恰恰好相反,應該讓人類心 靈的寬廣複雜,這之中無法言語、不可見的東西被看見,才正是繪畫可 以積極介入、積極表現的所在。
所以洪妤說:「希望人們可以走進我畫裡的空間。」 那些關於現實的暴力與愛、生命的起始和殞落、存活的矛盾和勇氣,也 許我們都能在《置錯空時》中發現與想像更多不一樣的,他人的故事、 自己的故事。而當我們都能更好地活下去,畫作其實也將安心地成為一 層灰,化為塵土。
如同洪妤說:「通過藝術,我們告別自己。」


2019年6月7日 星期五

我覺得做任何事心態很重要,你把自己放在一個正確的位置上,別人怎麼看就真的只是層面上的問題,不會影響到你的決定與想法。而我這種人呢,當然也只是不斷在進步跟累積自己,就只是跟所有在努力的人一樣而已。共勉之。

當你把自己放在一個正確的位置上時,你就不會太在意他人的想法。相反的,當你在迷失方向的時候,你就容易猶豫不決,於是行事果斷就變得很重要了。

2019年6月5日 星期三

現在只覺得簡單的幸福很好唷,很喜歡簡簡單單的人事物。
想要回到原本的簡單,一定沒問題的。
這是每個人都可以,值得去學習的東西。


2019年6月4日 星期二

DJ簡介

DJ簡介:
自幼習古典鋼琴,學習聲樂一年半,參與教會合唱團餘數年並錄製專輯,聲線為女中音。十八歲接觸DJ與編曲,跟師近一年多開始摸索自己的曲風。放歌擅長Techno跟Industrial,編曲擅長Ambient。近三年的時間在研究Techno的音色跟聲音的安排,最適應的Techno曲風是Dark Techno跟Deep Techno。從高中時期開始接觸Psytrance各類Party,最喜歡的類型是變化低不標準的Psytrance,是屬Progressive Trance的變化,聽起來生硬低沈,也由於深受Techno影響,走的路線是穩拍的持續前進感。 不使用多種取樣聲效來達到Psytrance該有的樣子。融合了其他曲風的元素在自己的psy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