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6月29日 星期一

難纏的是外在的娛樂直直衝撞著我,而靜置止息的思量被點上了油。
不知道這樣說好不好,有時候可以很理智地看待著外在與內在,有時候又像個孩子一樣咨意奔放,這我實在苦惱,他們兩個實在不相像呀,難道要在這裡大幹一架嘛。就好像我臉上不帶妝,與掩蓋了一切瑕疵的妝容在身時的落差感一樣,這兩者,實在難以相提並論。
我嘗試與一切外在滋生我的娛樂共存,但實質卻又墜落進我實在不得不是裡頭。
原來書寫也可以是饒恕自己的一種過程,透過文字的表達,在文字裡面找回原本的自己吧。

2020年6月28日 星期日

最知心的/
最重要的人都放到了心裡去呀
於是久了久他們也就留在了那
不曾探望 不曾招呼的積極
比那些打過照面的每日每句都還要肯定
也就比你有目的
那些陪我最久最真心的也全部留了下來
他們才是我透徹的守門員
雖然他們不能住進心裡去
在最刺痛的部分變成了一道牆
我只是想說
最愛的
是我的玻璃
是我要光照的棲息地
求這個世道能夠諒解
我放他們在那裡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