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9月25日 星期五

 經常是送給自己一幅雜亂無章的思緒,幾乎是沒有焦點的訴說著一片一片的色塊,任其揮灑。心中暗自盤算著該如何編織一幅旁人都可以理解的涵養跟氛圍。也或許當我這樣思想的時候,其實不然。我並不需要讓這棟即將傾斜扭倒的房子建構得宜,因為這棟房子並不住人,我也不在裡頭。這就是我的想法。我是我自身的空房,是虛構出來的天景。這棟屋子因著他的腐敗、衰殘、歪斜,而得以成為你眼中的美。而這也就是我了。

只有從人與人的相處之下我才容易得到啟示,當然,閱讀就如同認識作者本身一樣,你是在認識一個人,你一樣的也可以從中得到啟示。

昨日我苦行千里的去探望一位許久未見的朋友,而在我聽完他一整個下午的論敘之後,我身體以萬般折磨,幾乎是全然的承受了另一個人的生存重量,而後當我離開,我思索了片刻,只得到一種自身受苦的釋懷,我體會著慈悲這兩個字竟在我身上發生。很多時候你是在容忍自己的不幸,與其相生相融,而後你才得以更加體驗何謂生存與性命。這就好比一個深受疾病所苦的病人一般,他必須不斷的體驗再體驗,抵抗或是接受。我們對自己的命運不是總是能夠讓你所選擇。你並沒有那麼的幸運。

2020年9月22日 星期二

關懷周遭的親朋好友?依我的臆測,這個新智能世代,人們被編排的存在方式實質上的連結是無形亦無體的。我的臆測的意思是在說,恐怕這些你最親近的人,真的是你最遙遠的距離。真正跟你「共同存活著的人」是些什麼人嗎?我不清楚,我也像大家一樣,每天見到那幾張面孔、思念著一些人,偶爾遇見一些年輕時的親朋好友。不過在我說完上面這些內容之後,我覺得,前提我們的生存條件跟環境是不斷改變我們的需求與體驗,我在這裡尤其談論的是,你必經遇見的人事物。然而,這背後的故事,總體可被論之其為無形,是我們存在主體的原則性。我實在是累壞了,我覺得我要闡述的事物有點困難,其實應該可以一句話就說完他...

2020年9月19日 星期六

之於我,寫作跟作畫幾乎是相當不同的事情。
試問我為何突然轉換跑道?
得以書寫,實質上在我個人發生的第一個原因是遺傳自我父母。他們都是相當有這個天賦與能力於此發展的人。(暫時不管他們是否曾有在這塊領域上貢獻於社會)再來就是文字的表達,我在今年意外的得來了「定靜之美」的心神狀態,這般狀態讓我有足夠的省思與思考,(當然,我相對要付出時間執行安靜所種下的收穫)這不是片段般的亦或語言式的思考,它是使用文字的思考。再來就是我於繪畫上的長時間的挫折與對閱讀突然的瘋狂追求,我從書本裡被改變了,人們總說一本書就像一個人、一個世界,我一直到27歲才得以明白這一丁點的道理,然而與此同時,我的畫作完全被閱讀所改變,他們終於從我前陣子的失神與失焦裡得到了啟發。書本賦予了我生活中的意義(喔,對,閱讀的陪襯即是慢思、閱讀使散步變成了一種藝術)
作畫與寫作的差異性最主要在於你不能天馬行空毫無章法的拼揍一張奇幻文學,文字的邏輯不同於繪畫,文字是有條理的,我不是要寫出一本詩集或是一本小說,只有這兩種文體最貼近繪畫,但是他們仍然是不相同的,我會這麼說是因為我時常使用的技能即是沒有技能,我不只是天馬行空作畫,由於我是畫抽象畫與象徵圖像,我幾乎已經達到了無意識的創作,對,我沒有任何思考,就像是天使握住我的手在執筆一般。寫作卻是如此讓我耗費心身,每一字每一句我都要一一檢視,並且建構一組是連貫性、又不失沈穩與睿智的篇章(因為我要寫的是日記散文,不是詩集)
當然,你要把繪畫跟書寫變成一回事,也是可行的。在這裡我就先不提我提出的論敘的反面了。凌晨起床真的讓我有點疲倦。

September 19, 2020

 生活之外的我,也還是需要一份生存。

我今天投出了一張履歷表。

生存的本質是在我們的行動當中去給予與付出。像我這樣的人,實在是沒什麼好計較的。人們總是被迫汲汲營營的參與他們自己都不知道是否是正確在執行的苦差事。當然的,他們也沒得選,更不用說是起心動念暗藏的存在本質危機。他們不能擁有危機意識的巧思。是的,選擇兩個字。我真是痛苦呀!動機明確、生存意志靈活、提供我一份行動吧,我向著生活這兩字而論於此。

在我被命中要害的同時,基於本能的,像被慈母餵養的幼鳥,我且在裡頭安歇。

每個人的痛苦實則不應該被相提並論或與之比較。你實在是毫不相干。我與你也亦同,我們同在的唯一價值,孤單的個體,還有什麼值得我去爭論呢?


2020年9月18日 星期五

節制自身的狂喜與激昂,不得不從自己心中的坦率與狂驗中掙脫出來。

我於自身主體中的嬉笑怒罵間,併發出超然脫俗卻仍是孩童式的自嘲。不對,應該說是攜帶著孩童樣式的笑話著自身。樂此不疲的我,雲遊四方,自思索與步伐中起始,我豈不是長起了翅膀,而生置天堂嗎?

保持定性一直是我相當不擅長的事情,我時常心不在焉亦或念頭四起(或為奇想)。今天卻在散步之中得到一種踏實的生存份量,他既不是別人加諸於我,也不是外在條件的賦予,那是由心而出的「安靜」,在一瞬間讓我體會了短暫的「定心」之美。要保持超然而安定的瞬息,實不容易。當然,這只是我自身處境的不容易。

今天看到這句話我真的是笑了:「實質上,唯有「與神有關係」,才使一個人成為一個人;然而,人都欠缺這項關係。」齊克果堅信神的信念想必也容納了我此生必然追求其之所以然。

萬般事物我不能求得些什麼,只願有神的心意在我身上行他願意所行。

今年的信念恐怕加諸在脫離罪的權勢之中,不知我們人能為主帶來些什麼嗎?


2020年9月16日 星期三

我看見自己一次次的被自身摔毀成片片殘像與碎片
我的雙手沾染了自己滿身鮮血
我被擊打摔落於地
我的本能無知覺
殘像倒映出我的原型
非獸亦非人


 漫步在森林中,我與林齊一如繼往的穿梭悠遊於林間,樹木在風的輕柔呼喚中表現的洋洋灑灑,是呀,那騷動聲聽得我倆開始雀躍與興奮起來。

「林齊,你快看!那裡有隻幽雀鳥!」

林齊望向我手指的方向,她總是特別喜愛鳥類,一眼也就撇見,並向我笑了一下。

其實我們今日的會晤本該是要談談正經事,關於我收穫了他的寶物,與災難的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