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9月19日 星期六

之於我,寫作跟作畫幾乎是相當不同的事情。
試問我為何突然轉換跑道?
得以書寫,實質上在我個人發生的第一個原因是遺傳自我父母。他們都是相當有這個天賦與能力於此發展的人。(暫時不管他們是否曾有在這塊領域上貢獻於社會)再來就是文字的表達,我在今年意外的得來了「定靜之美」的心神狀態,這般狀態讓我有足夠的省思與思考,(當然,我相對要付出時間執行安靜所種下的收穫)這不是片段般的亦或語言式的思考,它是使用文字的思考。再來就是我於繪畫上的長時間的挫折與對閱讀突然的瘋狂追求,我從書本裡被改變了,人們總說一本書就像一個人、一個世界,我一直到27歲才得以明白這一丁點的道理,然而與此同時,我的畫作完全被閱讀所改變,他們終於從我前陣子的失神與失焦裡得到了啟發。書本賦予了我生活中的意義(喔,對,閱讀的陪襯即是慢思、閱讀使散步變成了一種藝術)
作畫與寫作的差異性最主要在於你不能天馬行空毫無章法的拼揍一張奇幻文學,文字的邏輯不同於繪畫,文字是有條理的,我不是要寫出一本詩集或是一本小說,只有這兩種文體最貼近繪畫,但是他們仍然是不相同的,我會這麼說是因為我時常使用的技能即是沒有技能,我不只是天馬行空作畫,由於我是畫抽象畫與象徵圖像,我幾乎已經達到了無意識的創作,對,我沒有任何思考,就像是天使握住我的手在執筆一般。寫作卻是如此讓我耗費心身,每一字每一句我都要一一檢視,並且建構一組是連貫性、又不失沈穩與睿智的篇章(因為我要寫的是日記散文,不是詩集)
當然,你要把繪畫跟書寫變成一回事,也是可行的。在這裡我就先不提我提出的論敘的反面了。凌晨起床真的讓我有點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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