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20日 星期三

20101029:而後熙來攘往情景交融的追憶



/總是經過太多風景、太多人情,流連在這人世間我們以為能夠保留下來;
總是遇過太多美好、太多幻覺,導致夢醒時分憔悴不堪,這些都成為我們心裡長久留下來的枷鎖,緊咬著我們不放。過去、未來,連結著。/
熙來攘往的街道,紛亂雲煙是不留情的真實,陽光映照著那日,
不想去解釋與強辯看到的虛恍感。 
隔著玻璃窗的我們,著實沉潛於靜謐之中,
這不挽留、不挽留,不可謂為是種逃避,只是短暫的歇息。
心底明白,離開此處安逸後的我們,都將獨自承擔起各人的負荷,
我們心底明白、明白著。也心知無須言語,只是沉默。
那片刻的寧靜,夾雜在新詩選書籍裡的妳。駐足在內心深處依然閃躲那小巧般的懼怕。
沉默中懂得;懂得中沉默。是妳,也是我。
總是以為能夠緊握住,緊握情愛、緊握信念、緊握內心中的糾結,卻時常在無意識中霎時鬆了手,
遺憾像快閃而過的車輛與人群,試圖迅速帶走我們川流不息的嘆息,多期待那當下不倒退、不往前,就嵌在錯覺般的結構中。
這樣就好,妳說好不好 ?
  傍晚時分,陰涼的我,隱埋在被遺棄的居所裡,無人傾聽、無人側耳 。
迂迴式歇息 。
這獨白像風徐徐吹進我怠慢的心扉,掀起的是那窗外煽情的小樹,連同我一併帶走。
我們不善那孤寂的滯留。
無聲中細微的呢喃,是浴室裡漏水的器具,與身旁穿梭低鳴的迴廊,試圖用有限的感受去體會你們不曾被了解的苦楚 ,卻只有寂寥無人時,能夠短暫觸及 。
我們可以看似剛硬果決,轉身卻是淚水與遍體麟傷的摧殘,而互相裡 ,所幸我們是寂淹的坦然。
我願意當那獨一的聽眾 。

  那賴以維生,人們相互依存的關係,在侃侃而談中卻注定一步步來撕毀我們。
當時的單純、現在的絲絲計算,都不是可預期的發展。
不難過、不絕情,不想去緬懷,只是愚蠢的美麗。
交錯重疊開來的思緒,聯繫衝突般的,倒轉妳停留過的蹤跡。總是在窗口一同凝視世人的腐朽,如今只剩我獨自坦白,牆壁上剝落衰老的畫作,嘲諷著我們身而為人的悲哀。
對妳是種奢求,是份拘留住的傷口。
何謂不捨難留,何謂予取予求,或許只是不曾擁有。
沉默中是我們都相信的一無所有。
至少妳可以說:
我懂,活著的最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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