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20日 星期二

我們只看到自己的苦難,並把自己的苦難作為無上綱領,以至於看不到別人的苦難。就這樣,我們與手持聖經刀槍的早期西方殖民帝國並無二致;就是這樣,當我們對這個社會絕望的感覺燃燒起來,於是錯認自己的生命以及親近之人的生命,全都一文不值;就這樣,我們手上都有一把可以激射塑膠子彈的M16;就是這樣,我們所擁有的每一個辭彙在日常言語間,代表了與原義截然相反的意思。
(節錄自-印刻文學生活誌97期2011.09)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