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不在想講出任何一個字
或是可以一覺不醒
我們這些人就是沒有能力像妳們一樣
能夠正常的去體會生命的美好。
我們受了很深很深的傷
我們只是不斷的治療
像慢性病一樣 癡癡的等待
等待死亡
等多久
其實突發狀況一向是在我能離解的範圍
你總知道你選擇了下一步並且感恩
總知道是承受範圍之內
只是傷亡的衰敗感還是持續腐蝕心靈 由外而內
我從昨天開始思考一個心問題
是關於一無所有的問題
每個人看似都擁有資格追求心之所向並且在達成當下小小的渴求之後接續出現之
這成為一種活下去的本能
生命的熱度與色彩
那沒有能力感受這一切的人呢?
在這個幸福的二十一世紀裡頭
我在也不敢去想 而我愛上你們
讓我與天真同歸於盡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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