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歲月曾經是一張畫都畫不出來,一個字也打不出來的叩問著。
她說還能說就盡量說。
「當左派因子已經深植血液中,即使表面上過著一般人認可的「安定
擦槍走火啊,那充滿愛意的女郎。讓人看了都深深的墜入其堅毅的果敢之中。
期待著互相的道別。小小的期許我們一開始都從容。
模糊牽連著虛幻的靈樹,卻明明白白的是上好了一層打底劑。怎麼涉入舉止間,這麼地貼切。
不得不說還是期望你們過些日子,還能夠悼念我的形式與結構。總是喟嘆著未知的無所遁形。我們是這裡面自由的嚮導。
喔,逃亡多久沒人再唱起了。
你還想逃嗎。你還能夠嗎。在我縝密的思慮中,不斷等待與數算著。
是那恩惠與慈愛呼喊著我的名字,讓我也能成為誰的個聲音。哪裡才是人類原本的家。
將帶著我不止息的盼望,造一顆不曾受過污染的心。於是你的腦海也將不在需要猜疑。
那女孩總是對我說。
那女孩說了又動作了。
她是美好的。從幽暗的背影到她臉部的崎嶇。
還是不小心牽著貓頭鷹一起淋雨。
下禮拜又將是煽風點火的新論壇。
激情是好的。畢竟雨也還沒停,連續溼透了幾天。
其實很想告訴妳是我太擅於思念,像此刻當我一個人靜止時。
不需要時鐘,只有雨聲。
喔,今天中午我看到我在看你彈琴。
畢竟這不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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