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3月21日 星期三

點起另一隻菸



終點就是起點,荒謬在你耳語間親身提出供詞。他剛剛拍拍我的肩膀,我好像嚇著他了。
走在迴廊上,出口就在我們喧鬧的紛擾裡,制服還穿在身上,眼神卻不太一樣。
或許是大不如前吧,我們都期待著等量的遺憾,我們是少數流失的人。感覺真好。
她說我們的足跡像是蝸牛行走留下的黏液般。
轉過頭的光線,柔和許多。當我與你一同觀看他們奔波的模式,並非不同。
人多嘴雜,貓不願意被看見,甚至是惶恐著輕聲細語。她面無表情。
拿著文書,少了一些力氣去翻越到下一頁,原來我輕鬆的多。


那天,總有一天。
三十五歲的那天,他曾經也不小心跨越。
vu,4vu,4>


去年那女人對我說:「無法恨比恨來的痛苦,一切是不再可能。」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