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2日 星期四

關於那把刀的年代


recently, I was wondering.
the government burnt my child if the money is enough.
seems no one know their hands could raise up.
my best friend told me the genius and idiot are about the same rate in any country.



你曾經想留在咖啡店的那把刀,你還記得嗎?
在昏暗的臥房裡,咖啡豆能夠適應的溫度與機器,他們談論著角度。
而妳總是窩在角落。
那把留了很久的刀,是否還鋒利著。
飄散著的,確實讓我們真真切切的笑了起來。
你多久沒張著你的嘴。
她說她很喜歡我兩邊意外的酒窩。
這幾年之間,我在河裡划著槳漂泊、在烈火中焚燒,
激動在容器裡像還未承載足夠,而我繼續追趕,他們對我點頭。
不像是肯定,卻是陪伴。陪伴他們自身曾經的容貌。
哪個人或著不是。
她說我們是不斷點著火的人。


等人們裝滿他的瓶子,稀釋的熱度讓他們熟悉起來,把調節器往右微調,
這讓他剛剛好。

他們說的每一個故事,陳述愛的歷史。
提攜我每一秒鐘鮮明的舉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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