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羊在右邊，山羊在左邊。

我瞎了。

有時候，我會想想該怎麼解釋那些最細微的部份。
有人說，良心會告訴他們該怎麼做。
但是，
目的地會給他們一條過程，他們走過去。
一路上，我卻沒有遇見良心。
我偶爾也會拍拍良心的肩膀，跟他說，這說不過去。
良心很沮喪，他站在樹下，又或著爬到樹上，對著我扎扎眼。
或是蹲在路邊，看著人們走來走去。
很少有人看到他。

太多美麗的事物，我的眼睛卻瞎了。
我瞎了。
美麗不見了。

人類也不見了。


明天，
他們也會有更多美麗的，雖然那都只是生命太美好了。

越來越美好的意思。
我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