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9月27日 星期五

我真心想要買棺材了。


悲哀的時候,可以輕易地讓我體會無常。
知足的時候,可以輕易讓我渴望親近神。



上禮拜聽到朋友不好的消息,其實當下一點都不願意跟著他人一起指責她。

我獨自走回房間,心中問自己說:''我憑什麼資格指責她呢?''
或許這點就是信仰任我信服的很大一個理由了。
當整個事件都在觀看他們自身之外所有可以批判的人事物時,我們有不一樣的眼光。
我很難過我姊姊並沒有發現我的不同,與我當下不認同她的理由。
當然,她也沒有發現她自己這些日子以來的改變。

融入這個世界,有時不是件太困難的事情,你懂。

跟這個世界的疏離與我的沈默,對我而言早就不是件新鮮的事。
但不知道為什麼的,總是有那麼一點點的茫然,當我不快樂、疲倦的時間。

我是不是該大哭一場。

想到一些詞句,提醒了悲傷,是我的積極在壓抑我的天性。
我在自己的牢籠掙扎著,亦或幻境的不真實。


我忘了只能原地奔跑的那憂傷,我也忘了自已是永遠被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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