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3月11日 星期一

漸漸忘記疲勞是什麼,也不再知道如何去睡眠亦或睡眠是什麼。想找回本能生出的安寧,卻在千年後忘卻了一切祥和。清醒與睡眠 失去了界線。


好久沒有疲憊的感覺,卻還是深知對睡意的恐慌,那種闔上雙眼就將遭受侵略的感覺。
我指的侵略不是肉體上的遐想,而是精神上的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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