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4月4日 星期四

生存的重量重重的繫在我的頸項上,平撫我的感動與溫柔於是油然而生,越是貼近沈重的味道,越是看見他帶來的平靜與安穩的溫度。覺得陽光灑向我陰暗的角落,那光安靜了我的不安與惶恐,其實只是生活,你可以很簡單,很溫柔的去待它,對吧?覺得心裡有一種很深的暖意,緩緩的摻入理智的我,帶我朝向一個現實面,那樣的我,眼光深邃,泰然自若,覺得能夠面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不管是什麼事,我都可以直觀地去回答它。
在一個存在還未對應到一個真正的實體之前,我們獨身一個人對自己較勁,渴望挑戰自己的可能性,並且帶著信念,角逐自我。這帶來的負荷就是我們存在的憑據,是證明我們活著的希望之光,雖然可能險峻,但這就是我們要抵達的彼岸。試想有天我們都站在那個頂峰,我們行路已久,遙不可及,卻終於成為一次安定自身的地方。這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在這個最後的最後。
啟程,而下一段路也一起在達成之時正在前進著、尾隨著。
成為個什麼不能是我們的託辭,我們不能沒有一個''是''在。我該是誰?我該成為怎樣的角色?
我們存在就是因為我們的這個''在'',讓我並生出生命力去尋找自己的橋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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