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3月27日 星期五

坐在岸邊,望著河的另一頭的林齊喃喃自語的說道:「昨晚不是跟陌生人見了一面?」
「是呀,挺無聊的,不知道是忘記了什麼事,緣份盡都如此短暫而微小。」
兩人一同望向遠處的山林。
「如果有個誰來叼擾叼擾,那可好。這裡還真是平靜。」
「誰像你呀,只知道找點樂子來瞧瞧,也不看看自己現在什麼德性。」
「啊,就快來了。」
「什麼快來了?」
空氣在林齊的疑惑之下凍結了幾個片刻,而我答道:
「那個人。」
「蛤,誰?」
「我說,那個人。」
林齊見我像是有什麼一回事般的,突然戰戰兢兢起來,也就不那麼地怨聲載道的要繼續批評我下去。
河水依稀流過我們腳前,山林在風的喝斥之下飄然起舞,像在訴說份遠處傳遞給我們的心意。岸邊的我們像兩隻竊竊私語的鳥兒,似若深怕山林聽過了我們的荒唐。(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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