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20日 星期六

十月二十一日 失眠的靈感,感慨時間好短。

「怎麼這麼沒出息!」
她從左手邊直扶而上的電扶梯,回頭朝著我的方向,大吼道。

寫了好幾首歌,遇到了好幾個人。回憶裡的畫面,在現實中一一浮現。
夢就是現實。我們住在夢裡,怎麼會不爭氣。但是有些勇氣,不會辜負深邃的期許。
錯的離譜,討價還價不容易。固執己見,太使力。她倒是疲於奔命,遊走荒涼的井底。
翻開日曆,我又開始多唱幾句。
從四樓的窗戶往下看著鄰居經過我的街景,老爺爺一天天老去,卻充滿活力。
好朋友住在東區,也幸福的還可以。日子還都過的去。

她又在夜裡輕拍我的肩,讓我轉頭得到一些鼓勵。

回憶太滿,在空閒的時間裡卻不會讓他們負載。
只是像被快樂圍繞。

結果因人而異,妥協或堅持,不是我的決定。或許我會多加考慮。
只是她直來直往,不太刻意隱藏自己。
說得好像或許,有時他們又太積極,這我也說不過去。
要認真要有動力,是誰給他們定義。翻開字典聖經,都不是他們要的真理。
我花時間安靜,也得到一些肯定。你們一定好奇,有什麼讓你稀奇。
嘲諷與嚴肅只是人類下的咒語,我不起誓也沒有認同你。這一點都不朦朧,我又沒有在分析。但我承認我偏激。

姐姐的聲音,家人的鼓勵,我何其榮幸,生在這片土地。
他們又要往哪裡去。

散落一地,是誰在捕風捉影。
雨滴一聲下令,鈔票落入她的手裡。我暫時忘記穿上雨衣。



2012年10月18日 星期四

女孩每天都會哭、也會笑,我想這是她最驕傲的天份。
不喜歡化妝,學不會裝傻,又不愛說話。

2012年10月17日 星期三

十月十八日 說不完的幸福。


昨天在廁所裡遇見一個美麗的小孩,她幫我化妝,並且陪我聊天,一起照鏡子。
我們笑的好大聲。

快樂的事情,竟量不要忘記它。

年輕的時後總是想要逃到天涯海角,好像有很多的選擇,在等著我。
直到時間過去,發現對自己選擇付出的責任,更具有幸福的意義。每個人都在找快樂,讓它調和我們以為的不平衡。

她說:「沒有人在乎你在乎的事,就像我、就像你。」
這句話充分的說明了這個社會大多數人的心態,與文化價值逐漸塑造的結果。
不同的環境、不同的背景,賦予不同的定義。

聽聽就好,我們有類似的習性。
她是不是感覺真心越來越少。

盼望有更多的勇氣與耐心,讓我不需要有太多因壓抑而生出來的渴求。
這是一個階段,人類擁有了身體,擁有了一個階段。
讓它自然的來、它會走。
這挺乾脆的。





2012年10月15日 星期一

十月十五日 被保護的權限。

他告訴我,我還很完美,要繼續努力,堅持下去。
完美並不是一個全然指稱為好的定義,可以形容像是一個完整的,確切的,未朽壞的狀態。
過去不會過去,過去也在替人做決定。多少人在過程裡消耗掉自己。
自我的定位,又在每個不同的時代被模糊扭曲。好的,或是壞的。
他們不知道他們做的事情。沒有設定好,怎麼操作的對。
他們知道他們做的事情。留下來的事情,就是他們確定的。
他們每一個重大的決定,目標與動機。

今年的光景看起來像是更多的安靜與回心轉意的概念,加上極度液化的思路,疲勞的身心與喪氣的環境。

信念領受著自身外的主動,不需要使力。









2012年10月13日 星期六

接線可以製造新的生命。

從擁擠的人群裡,發自內心的,與他們一同笑。
我走返回家的路。
我直直的向前走,
我抬起頭,
湛藍的天空裡有數不盡的星辰,仔細一看,每一顆又有些許不同,
卻都堅持的點在該有的位置。
我的雙眼,是不明白。
我只看見我能夠看見的。看見他們看不見的。
我往前看,
一位中年男子正穿越馬路,手裡握著四顆有圖案與形狀的氣球。
我低下頭,
現在是凌晨3:35分。

我繼續走,走往回家的路。
我直直的走。
我向前走。

年輕人的活力與氣息,懞懂與歡愉。
我數著、我聽著,誠懇的。
身在其中。


2012年10月12日 星期五

十月十二日 懸空,往後倒下的動作意味著。


我們的心就像一個容器,我們會把寶貝放在裡面。 
寶貝越來越多,就會沒有空間給其他的寶貝。 

跟自己心中的約定,才是真正的愛。 
這是人們天生具有的愛。 
這項特徵也會反應在每個人的性情上,並且無法習得它。
人們可以修正言行舉止,懂得進退人群,但是沒有人可以拋開自然。
習得看似好的事物,有時候只是在抵抗自然。




當混亂來的時候,不再需要勉強著去整理,或硬生生的給一個漂亮的解釋或答案。
或是遵守、
或是順服、
我或許自由。
我得到的越多,或許越是想著如何逃脫。

2012年10月10日 星期三

前天我看到他叫她從四樓跳下去。


平復激盪與雀躍的感覺,每個人都是現實裡的一顆分子。
心思意念卻又是如此的不相同。看起來他們好像過著相似的生活。
陌生的城市裡,我屬於,而我參觀。聞到他們身上留下來的氣味,我穿越。
午夜十分,遇見三個我,於是我追趕,而我清楚,是的,我明白。
就當作她只是在散步。

陪一個幸福的女孩散步與沈默,習慣這個社會。
任憑無辜的人,對著她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