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24日 星期六

天將晚,以撒出來在田間默想著大自然的痛快。

以物易物不再被接受,信任在人們兜售的過程中被降價,販賣的範圍也逐漸狹隘,不如先前。
感受到的知與影,被轉換成模糊自身的媒介。
我看到你身上剝落了些碎片,堅定也成為包袱。你看起來有點兒累。
快樂使我們茫然。
學會替自己找更充足卻無力的慰藉。
人怎麼幫助人。他們說沒有人需要幫助。
頓時,想起總是不說話的妳,曾經一而在的教導我,
關於信任沈默的樣子。
並叮嚀我不要忘記。
怎麼能夠被忘記。

浪費出自於計算過多,失去分寸。實實在在的,就應該給予保留。
聰明人把感覺拼湊成一張完滿的格狀物。
他們也談論著實在。
卻為何還是哭了出來。像個傷心的小孩。
人們總是能夠學會欺善怕惡有模有樣的樣子,看著妳。於是。
像個昏暗的小偷。

多少陌生的臉孔在替陌生的人祈禱
多少光亮明媚,浸泡在置身處的喘息
多多少少,不多不少

泥流。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