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3月30日 星期五

當然可以隨身攜帶

隨著天色的變化,又有機會被他們追趕著,催促我們快快回到家裡去。
我們的背影都變得好匆忙,紅色的外套,稚氣的臉龐。
未來不會太遙遠,距離不會太鬆散。這些特別的時間,讓我死命的抓住那唯一一條纜繩,成功倒退回四年前。
他們其實也只是在找一個開始,或他們說出口等等的感覺。那東西其實太微小了,我說真的。
我們不確定它是否會變形,但卻是妳不能失去的。每當我們試圖提起,卻又都太冗長了。
能不能夠有那少數的人,擅長捕捉住你曾經留下的淚水呢。
或許只是一次刻骨銘心的傾盆大雨,一首兒歌,或是你曾經在幼稚園裡演過得角色。
我又想起了躲在德國的你,是否還是依然疼惜著樹木呢。
那些人還是不斷的催逼著我們歲月的腳蹤,這看起來還是多餘的讓你懊惱不已。
竹子開花的消息,只有妳一個人知道,相對於報導出來的消息,對大多數人卻是沒有意義。


每次都因為身體的傷害,而讓內在的無助得到外在的解套。
而解套也只是多了幾的愛你的人的操心。這使我相當過意不去的低著頭。
語言好軟弱。我好渺小。保護的能力是怎麼攀附在他們無形的傷口上的呢。
被宇宙棄絕的橋段中,多了幾條冷血的魚,在雨夜間來回穿梭。
我們都不說話,妳轉頭就只會一直笑,問我什麼時候要約妳。
而我帥氣的在另一頭大喊妳最近的新名字,大家都知道我在叫妳嗎。
今天的陽光很特別,跟夢裡的很相似,我躺在長椅上卻以為是在屋頂上。
現實離夢是接近的。




20120330下午5:05 時間沒有等我 敬上

1 則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