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1日 星期六

雨一直下在功利主義的建築之下。

又要說對不起,每次好像都是我先的。
他們沒有為這件事向你道歉,你也沒有得到該有的安慰。
然後又過了好幾天。
每次都這樣。有人說這好像是每個人在與人相處上的一種循環模式。
這也沒有對錯,只是特別尖銳。

我很不能理解與體諒的,看著自己一點都無法包容你,任性的說了好幾句
傷害你的話。這件事我非常抱歉。
人是如此容易受傷害,而傷害又總是那最刻骨銘心的部份。
原諒自己,原諒別人,這是多麼的困難。
他們說的那些話像利刃一樣,對著問題發生的負面結果,否定你這些日子的努力。
我們眼睜睜的看著每個人都好堅持。難以置信的人,也躲的遠遠的。
真的。

餘悸猶存,人實在是瘋狂的。
十一月最後的雨聲,與人們的悶不吭聲,是如此般刺耳的在我耳中閃爍。
而真相,又總是如此清晰的,顯明在我們手上的工作。
接下去的日子也不會太好過,何其榮幸能與你們一起渡過這個時代的傷痕。
無論是抱怨或是諷刺,這其中說有多壞,就多壞。

何其榮幸。


最近發生好多事,讓我深深的發現,
用道理來合理化自己良心上的不安,是如此的輕而易舉。
畢竟問題發生時,誰都想脫身。

大家都只是耐著性子等著紛擾的事過去,所以沒有人需要太在意。但是,
我回過頭來發現,有這個必要嗎?
多此一舉,有時候也是一種空的表現。難道這只是現代人該有的特徵,
又或者只是我太敏感。
無辜的人,卻還是被奉陪。
是這樣嗎。

每種人身上都讓我看見許多的出路,也讓我的願望,
共鳴在更多的人身上。

或許將越來越少機會說話,
但是當我不說話,我還是可以說話的。


歷史。




悲傷太多了。
我分裂成很多個相對出來的部份,也徹底的成為了水。不再是魚。

這幾天一直想到妳,想到相處的時光,都是最好的回憶,聊聊你的母親跟你的家人。
然後跟你說我有多好奇。那張冰冷的長椅,跟你哭得很慘的說你有多喜歡你母親。
這很奇怪。真的。我坐在你旁邊,我一點都不了解。

從小就很討厭弟弟,不知道為什麼。像妳跟妳妹妹們的關係。
但是這一切總是那麼得玄妙。
很久不見長高的弟弟,跟我說了幾句話,讓我對於堪慮的未來,多了幾分期待。
有人說我們來到世界上,是一種修行。但我覺得,更接近的說法,是在體驗心中的信仰。
如果一直留在天堂裡,我怎麼有機會再一次知道,原來這裡是天堂。

沒有人可以靠著往善的好行為,
而成為與不往善的人有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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