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一部分的我,是屬於另一個人的。這件事我一直不太能明白,也始終耿耿於懷。
有人說,小時候都會以自我為中心,想的、看到的,都只有自己。長大後,看到除了自我以外的世界,對人、對事,也會多份踏實與淡然。但是,隨著年、月、日、我只越深的感覺到自我意識不斷的擴張,他們只是讓我更多的質疑自己是否該去看精神科。大多數的建議都是在模糊焦點。
從單純到不單純,都只是在鏡子裡面看不清自己。
我瞪著他的眼睛說,我是藝術家。這是相當荒謬的一件事。
不要拿太多中國人儒家生出來的觀點,來告訴我該怎麼做,縱使雙方事實上都是手無寸鐵的狀況。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網路流傳的文字,字句盤算著我。
謝謝妳們的詩集,打開人性中最殷切的期盼。
''回憶是我錯亂的根源,畫作是我迷惘的訴諸。
內心的純碎與永恆,是人性中永不可抹滅之歸宿。''
內心的純碎與永恆,是人性中永不可抹滅之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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