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13日 星期一

軟弱與謊言


「保持工作狀態就有隨時被電死的機會...」
「教授!教授!」
「伏爾泰剛剛案我家電鈴,我以為你有給她地址?」
「不要開門!」
「耶穌從窗戶爬進來了!」

孤島。

「我一無所有的活著,亦一無所有的死去。」

性是一種行為,愛是一種存在狀態。

八月底前又將提出對台北市的期許與展望,
當我呆望著一棵巒樹,茫然的咬著筆坐在園子裡的一張躺椅上。
絕對性的,茫然。
這簡直抵觸我現在批判性的狀態,啊,我知道這是不好的。
喃喃自語的好習慣,確實擴大了分辨是非的對立與相交。
還是打了通電話,問了她:「你今天好嗎。」
我想我會是你說的每件事情裡,最誠實的局外人。
她還是遞給我上次的那封信件,好險人們並不會刻意的拆開它。
她還是保留著,每個人的驕傲。


今天,我有一座橢圓形的花園。
我栽種的每朵花,卻都是沒有形狀的。
我有一座美麗的花園。
明天,
如果你有一座美麗的花園。













2012年8月12日 星期日

每一個,我的天,原來的啊。

每一件事情如果不能回到愛裡,他們其實都是沒有發生過的。

越來越容易慣性的望著天空,我不確定時間是否真的存在,
只是,這樣的行動,讓我更能夠輕易的感覺到生命的流動。
漸漸的,讓自己成為天空。不是一部份,是一整片。
天空今天要連去哪裡呢?




能夠為愛著的人而努力生活,這真的是活著的人,最榮幸的事情。











2012年8月7日 星期二

我愛你們。

生活變得相當的真實,腳步也輕而易舉的跟上原本該有的速度。
我深愛的家人與朋友們,
所有的諾言與期許,你們是我一路上的明燈。

還是感激著這陣子能有榮幸,
與我摯愛的父親,有相當理想性的激烈爭執與謀和。


生活裡面的生活,心念裡面最殷切的等待,
不過是我們不斷的抽離、不斷的體會,原來阿,妳是這般的如此。
這座城市,與我相遇過的每一個人,
謝謝你們。

你們是我心中各處的菱角,崎嶇在我指尖的筆下。
我早已是奮不顧身的。


願你們,
也願我所有曾經深深的,眺望著的景色,
在每一處得到你們安歇的去處。

我依然望著樹。
那每一棵我深愛的樹木,我們相互凝視,
陽光在我的背後,見證著你們此刻的輝煌。

父親給我的筆與紙。
所有我們經歷過的,是的,這就是生命了。


父親節快樂,我愛你。



你知道,因為人的生命與時間有限,即便我是多麼在意妳,鼓勵以及

支持的聲音終究無法不斷賜予你。但相信你也明白,即便我不再生活
於此,你也都能記得我給予你的支持與愛護一直都在。





2012年8月2日 星期四

籠釣瓶花街醉醒

一夜長大,此話不假。
而我不再能夠像我們一樣,也不能帶領妳回去哪個地方。

我回到我的車上。熟悉的,令人畏懼的深紫色窗戶。
當我打開搖搖欲墜的車門,座回我的位置,我變了。
是的,我笑了。
我真的笑開了。

我開始理解,理解我們不同的期待。
傻傻的在心中暗自渴求著這部車的未來。
她說這是好的。

我們相視笑著。
 阿,我該出門了。


關於那把刀的年代


recently, I was wondering.
the government burnt my child if the money is enough.
seems no one know their hands could raise up.
my best friend told me the genius and idiot are about the same rate in any country.



你曾經想留在咖啡店的那把刀,你還記得嗎?
在昏暗的臥房裡,咖啡豆能夠適應的溫度與機器,他們談論著角度。
而妳總是窩在角落。
那把留了很久的刀,是否還鋒利著。
飄散著的,確實讓我們真真切切的笑了起來。
你多久沒張著你的嘴。
她說她很喜歡我兩邊意外的酒窩。
這幾年之間,我在河裡划著槳漂泊、在烈火中焚燒,
激動在容器裡像還未承載足夠,而我繼續追趕,他們對我點頭。
不像是肯定,卻是陪伴。陪伴他們自身曾經的容貌。
哪個人或著不是。
她說我們是不斷點著火的人。


等人們裝滿他的瓶子,稀釋的熱度讓他們熟悉起來,把調節器往右微調,
這讓他剛剛好。

他們說的每一個故事,陳述愛的歷史。
提攜我每一秒鐘鮮明的舉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