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月4日 星期五

我的人生就像場大翱翔。

不過連續罵了五天的髒話,天也沒再放晴。我他媽的還是這麼爽快。
原諒自己,該像是個怎麼樣的人。
無所畏懼,你卻了無新意。跟你搭上最後一班公車,一起回去。
你打開窗戶,點起煙,用我們一貫熟悉的方式對話,
「下次會在山丘下見到你嗎?」

抽煙有時候是一種呼吸,代替你們這些人多時的空虛。可見得你一點也不尷尬。
我下了車,你還在車上。

路開始越來越珍貴,因為我們都不在意我們正在前進。
我們不在意。

他說路就是家,
「是啊。」

很久沒對望過那種熟識卻讓人抓狂的喜悅,我是說真正的喜悅,
打從心底,錯過眼底的那種噗笑聲。真的!是驚奇且肯定的。

從來沒有開始過,也沒有任何人跟我道別。我的人生是她口中的殘念。
這樣很輕浮嗎?
我不知道。

我今年十九歲,我始終覺得自己與死亡很接近,卻又漸行漸遠。
我感覺自我正在萌芽,像所有書上描述的方式一樣,浪漫又不切實際。

有時候髒話是種感覺,美好的感覺,真的,跟美竟然有所關聯。
這也讓我聯想到最近很流行的整形。



「我幹拎娘糙妳媽機掰的咧~shit!!!!」

我還有好多話尚未說完,有時後我很難理解我到底在發什麼瘋,
我每天看著自己對自己的瘋狂內心戲,文藝片他媽都跑到我身上來了。
我信基督,卻把自己搞得迷信的像個抓著青春不放的死老太婆。
我說這些話都是講爽的,因為基本上這是我精神失調的一種徵狀,也是我靈感的來源之一。

這不是我。
我昨天有遇到你,那個人是我。

上星期她還在,這星期她就留下一張明信片,上新聞去了。





2013年1月3日 星期四

一月三日的藝術家渴望太陽。


I‘M so fuckingggggggggg crazy!!!

一大早起來,打開電腦開始看台北市的房價,我蹲坐在椅子上,書桌上的時鐘顯示著我很久沒看到的九點多。離開房間,我神遊到門外的冰箱裡,開始對食物加以挑剔與憤怒。當然的,孤獨久了,也就習慣跟自己有扯不完的話題。望著早晨的窗外,竟是些勉勵自己的瘋言瘋語。
身上穿著姊姊昨夜給我的黑色高領上衣,外面再加上我自己的白色長毛衣,我回到我的房間。
我知道我必須動筆。
是的,只是動筆。

我移開書桌上的電腦,把電腦放在床上,打開它,開始瀏覽著現在適合聽的音樂。
最近除了充滿能量的90's psytrance外(至今還在緬懷跨年沒有上山這件事),我像回到小時候般,瘋狂的聽著Royksopp 2001跟2005年的兩張經典專輯,尤其是''only this moment'',我幾乎走到哪,唱到哪。
還記得在學校的日子,從十二歲接觸大量地下音樂後,幾乎無可自拔的沒有一刻不是在聽音樂,簡直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而繪畫與生活也連接著開始竄起我整個青春期。
我不敢說我都沒在念書,我事實上是喜歡看書的,只是在都是人的環境,我會莫名緊張與興奮,這幾乎算是意識上的一種干擾,也因此我上課時間,大多是在畫畫。
索性高中是進美術學校,讓我得到一個比較自由的生存空間,我的創作量也比以前更加活絡。高中幾乎是完全的自由,過著有一天沒一天的日子,也在這段日子裡,遇到我生命中最可貴的哲學家,互相開啟對方對這個宇宙的思維。我們白天在學校談論、寫字、晚上到表演的場所或與朋友相聚,做些瘋狂的事情。我整個年輕歲月就是在這些無法無天的美好裡度過的。

突然打出這麼多字,這讓我有點錯愕,我應該切回主題。
回到我的房間。
是的,Royksopp的音樂,是我與我生命中第一個知己的回憶。
想到妳總是驚奇不斷,就連現在都是一樣,妳還是一樣美麗、瘋狂與慈悲。
我們總是活在雙方的默契底下,所以也總是不真的理解對方。
是愛與創造讓我們繼續生活下去。就像他們的音樂一樣,就這麼簡單,輕輕鬆鬆的各自回家去。

我坐在椅子上,不敢把音樂開太大聲,一方面房間太小,二方面屋頂不低。
我繼續思考,看著我的畫作,我簡直看不下去。大家都以為畫家一定有滿肚子的想法與理念,我真的在這裡操他媽的要告訴你們,「幹,我真的他媽都看不懂。」
我根本不知道我在畫什麼。我這輩子畫過幾百幅作品,糙,根本就沒有那麼多廢話。老實說,我也不知道美在哪裡。台灣的藝評家太少,藝術市場又小,我能說幾個字,簡直是神了。最近還要交出三頁文字稿,沒有上吊,已是萬幸。

時間一下子過去,我確定我有動到筆,就又走出房間,進入下一段思考。(當然,是先去開冰箱,冰箱打開我的思考。)


其實並沒有發生什麼事,只是覺得我應該把電腦燒掉。
因為此時此刻,應該要拿筆的我,卻坐在這裡,振指疾鍵。


回憶是我錯亂的根源,畫作是我迷惘的訴諸。

內心的純碎與永恆,是人性中永不可抹滅之歸宿。

我應該要停止,卻停不下來。

活下去的力量,不會是我所能實踐。





2013年1月2日 星期三

空談

「一個成熟的人,最基本的表現是他關心自己的前途中,也創造自己的未來。他不再是什麼都指望父母解決,而有獨立思考的能力。他的思考也不再停留在幼年時的幻想。少年時的夢想,而指向理想的實踐。」-劉墉。


未來充其量只是自然發生結果的一部分,自己的選擇與判斷也未必成算在每次事件的結果裡。
我相信事物間具有一定的關聯性,但不相信正反、矛盾與因果。
當理想投注在現實裡面時。

我有時候想想其實,比較接近生活。
我常常跟別人說我住在夢裡,我幼稚園的時候就說過了。我做了。
所以,我想請你吃頓飯,然後我們可以去書店走走。





能夠培養出來的美德已經不是美德了;那只不過是另一種型式的成就罷了。培養出來的美德,其實是一種消極的自我確立,而不是自我的消除。
一旦洞悉到實相,上師與弟子的界分就會消失,也不會再有高低之分了。
賞罰只會強化自我、否定謙虛。謙虛存在於當下而非未來。你不可能變得謙虛,因為變成的活動就是自我重要感的延續。因此培養美德的精神修持往會造成自欺。可是我們想要成功和變成什麼的慾望,有多麼強烈啊!然而成就和謙虛如何能走在一塊兒呢?但這就是靈性剝削者和被剝削者追逐的目標,其中埋藏著各種的衝突和不幸。

他出生時的離世,與狂躁症的討論與想像。

正當她下意識地察覺到左胸腔還沈悶的疼痛著時,音樂停止了。
頻率接收不完全,眼睛未曾闔上,卻也什麼都看不見。

過量的咖啡因,填補著始終無法臣服於時空底下的人們。
保持清醒,或只是你的立場。

一段能夠使自身與自身相互對望的距離。
多情的離世。
遺憾與諒解是活著的人口裡冠冕堂皇的詞。


超過一人以上的討論空間,就好像他們進門卻沒有脫下鞋子。
櫃子裡放著好幾雙室內鞋。

他像是一首客觀的詩,跟超過第五次在路人身上聞到的開架式香水。
香水的記憶是從三年前的小女孩身下抄下來的。



四十幾歲的中年人,告知著年輕人勸誡與分寸。相互進退。



清晨
四點的冰箱

五點的想法

恍如隔世,這跟下雨沒有關係。

今天的出處,是他三十二歲的離世。
我剛好經過。


筆還在我手裡,致謝的人,也跟著多了。
聽過的道理,我輕易給予肯定,除了需求與界定,這像是我的明細。
排遣著數字年月日的沮喪。




2013年1月1日 星期二



I'm a lust
please kill me
you would be saved

去你媽的雙胞胎


玻璃清脆的碎在妳右耳上
放在妳中間的青春
在你九年前 你先碎 妳開始分開 一分再分
你的碎 他們靠近 讓你緊張
揮霍 數落 他們接著沈淪 換成你的下一場
他們以為自己是魂
他們以為上吊的新聞 是你這次的頭條

妳根本不會碎
你卻不出生


斷裂的 生了根
攀附在過多的養份

晨間的報紙 又是你的指紋
他在路邊數著今天的餘額
帳戶裡存了你的人頭

放在他頂樓倉庫上的肖像裡
石油路
你蹲在那裡


而她只需要搭上一條狗
船早已離開


當我聽到玻璃的碎裂聲
我不要聽到十歲以前的秒針 紅色的秒針

你們要的和平
金錢給不起的和平

叫他們換
讓他們叫


滾邊花裙


The warning of mercy.

''凡事都有定期,天下每一事務都有定時。''  傳三: 1

''你們的生命是甚麼呢?你們原來是一片雲霧,出現片刻就不見了。''  雅四:14

今年又是非常特別的一年,必須要在時間內完成許多事情。
雖然跨年最喜歡的活動沒有辦法參加,但卻得以留在另一個新的學習環境。
連續兩三天忙碌的活動後,發現最高興的事情是,因此得到了新的睡眠品質。
前幾天聽到一個人問另一個人說:「你怎麼知道你怎麼睡著的?」,兩人頓時無語的同時,
我極度想轉頭回他們一句''我知道!''(重點在當下的那個驚嘆號)
不過想當然的,我還是照常保持緘默。

常常聽到很多有趣的事情,剛好我又不是一個很能言善道的人,所以
從我開始能夠理解他們一部分的話之後,我藉此得到了許多新想法。

新想法,有時像是一場新的思路,供應我前往下一段新奇的路程。

早上七點半的新睡眠。
每次都要重複跟他們說好多次我是台北市大安區人。
我喜歡騎腳踏車搶汽車道,
順路跟清晨的道路清潔人員請安。


把遇到的每個人放在心裡,替他們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