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8日 星期一

旁觀者 滲入

與其這樣說,不如說
他們才是積極在塘塞寂寞的人。
至少,他們可能比你不寂寞了。
說害怕嗎?倒也不見得。

只是,沒有什麼你已經一直都在做了。

強顏歡笑讓我越來越難笑,況且
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只是想罵幹。

也不想說狠話,就算我本來就也沒有那個意思。
心地好不好在這也談不上來。

成見太深。
無所謂。
我們可以再一起認真評估一次。
算你一份。

心沒死,感覺到另一種溫暖,是由心底發出。
這樣的狀態,有一些是忘記的了。
自動性消除。
你想要留什麼?


無可救藥的疲憊,拖著哀傷一起潛入深處。
這讓我追憶起,那厭倦的、從你們身上得來的沈默。
我用疲累,回應你們。
你以為我這麼好應付。

靠自己的力量,數著星星,等著日光,           下一輪的
再下一輪

默默接受。

珍惜現在還能擁抱自己小小的心,我們深沈的絕望,喚醒後就不要後悔了。
我看清著自己,用另一種方式,擁抱我的軟弱無力。
這棵小樹,也學著堅強。
再也不求依附任何短期的救助。用圓滿的獨有性,共生。
蓋一座山。
去習慣。



用著,有點輕蔑的口氣。


不是不快樂。
只是像被一根小木削插進皮膚表層裡,微微刺痛,並帶點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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