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我為什麼要說這麼多,
因為沒有人願意聽我說,就算願意聽也不能同理我,就算聽了也只是應付應付。
你問我為什麼,因為這條路是要拿血來換,因為我不想像你們一樣。
我從來沒有後悔過。
我不要退路,我要自己開條路。
一條、兩條或三條都可以,但我就是他媽要我開的路。
有時候,才恍然驚醒的去注意到,潮人們口中的熱血態度。
那攸關活著的部份。
有時候,就是覺得那些知識份子口中的批判與爭論到底算些什麼,到後來。
我很難過嗎,我不清楚。
總是要,學著對自己負責點。
想念春艷這兩個字、這個少數中的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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