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我知外,於你之內,你說不曾存在。
'鼓噪聲不能留住我。'打這句話的同時,腦中是與你在我家小院子抽煙的畫面,妳
如此這般的告訴我。
眾人之中,我們如此寂寥。
歸屬。
不再歸屬。
我安定的,感覺著,安撫聲逐漸擴大、再擴大,是我的。
那些從我身邊走過的,許多許多,我以為我愛的,是我錯了。
我太愛你們,於是我毀了自己。
我看見了我的身體,不屬於你們,我離開、我倒退。
是時候,結束了。
我們從來就不該屬於這個社會。
他們談社會。
而他們口中的責任,卻僅只於此。我們就是我們。
我睜著第三隻眼,感動著。漸漸懂得。
他們的世界,我的世界,妳口中的宇宙,是的,那應該歸入塵土的。
我笑了。
純粹的、簡單的。並且,我們也不是拒絕一切,只留下自己。
留下。
愚蠢的人離開我吧!我的為所欲為與隨遇而安,我們靠攏、靠攏著。
人們的言論話語,都腐朽、腐朽,僵化了。
我要柔軟,給我柔軟。你是優雅的。我的。
我是愛妳的,深深的愛著。
也許我,逃不了,我充滿悲傷的幽默,及滑稽的哀傷。
原來是第三者從顯微鏡下所見,纖細的絕望。
向著真心與慈悲,時而收縮、時而擴張。
於是她,一而在、再而三的縫補著,直到化成的鐵器生了鏽,再將之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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