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4日 星期三

四位天使站在旁邊,看著祂與惡魔定了一份契約。


「你摸這個傷口,現在是冰冷的吧?但摸久了,它就會漸漸暖起來。」

「誠實的感覺真的很好,對吧?」
「這是那些女孩教會我的事。」




一切終將過去,於是等待。
回想至今,最有趣的原因莫過於那天天氣實在好。

他剛剛跟我說,喝咖啡想睡覺叫做沒道德。

肉體已死,躺在床上何處惹塵埃

''Some one peculiar quality
Doth so possess a man, that it doth draw
All his affects, his spirits, and his powers,
In their confluctions, all to run one way.''
 一個角色,甚至是一個人,一旦被某種脾性深深地控制住,當然也不會想太多。無論環境怎麼變,遭遇了什麼事,角色總是依其本身的性情去回應,即便有思考,任性的行為卻不會因此被他的思考改變。另一方面,人物所處的世界,顯得像是不同個性的人隨機碰撞的地方,沒有理性的空間,去討論怎樣的方式對大家最好。 因此,這樣的戲劇固然有趣,但是當理性逐漸成為我們生活中被珍視的價值與能力時,這樣的戲劇也逐漸失去它的魅力。

工作你媽付稅導正你的思想行為大同世界你眼睛有夠大

關於盲人深邃的眼目,不會攙扶你失望的手臂。心眼。

2012年4月3日 星期二

長毛兔大女孩的房子怎麼可能小情小愛小心眼

難以克制的情緒暗湧著,日以繼夜想起妳說過的話。為什麼經過多年後他們一點都不理解妳。
在半夢半醒之間,看見妳依然如此美好卻難耐無比。這是經歷歲月後對你的嚴刑拷打。
第一次見到妳就見著妳變形的眼眸,是我所能感同於心。無形的明滅。我們被認同得身分,
說起來很乾脆卻不能夠歸類。開開心心他們一點都不知道如何用心。講來講去又是批評與埋怨不會是我們的作風。
只是想跟現在的妳,與十年後的我揮一揮手。性別的接納與苟合不會是付出愛的宿命,你一定可以的。
回到根結點就一定是我們不夠認真的問題。「那女人又出現了嗎」
六月前決定奉獻我的一生給你,畢竟你知道承諾都是狗屁。日記裡的魚為了妳而猖狂著。
不知道怎麼巧妙的形容妳帶給我的形貌,畢竟時光並不紀錄我們之間,那不同於他人的迂迴。
還記得於一開始相約離別的握手相識。成為往後彼此間最強大的支撐。我們就是,應該與不應該。我們都不曾存在。妳是我兩年後的鬼。

自我防禦機智三百六十五天囚禁。

無止盡有廢話可以說的我,不想要只是這樣。我想六月要全身粉紅色當隻路上的孔雀,其實這樣很好。我有時候以為我九十歲,有時候九歲,絕對會忘記我十九歲。不喜歡玩伴家家酒,我們要商場鬥爭或是森林靜坐殘定。反正我又搞不定。二十歲要美麗、三十歲要強壯、四十歲要富有、五十歲時要聰明。她說那些想忘記的事,變成最常想起的事。終於達到淨土極樂世界,無盡的擁抱一切空無的恆常守則。還有一件事想跟洪妤報告一下,其實思考的規則是不具有任何面向的,它只是一個會動圈圈(我剛剛甚至看到超級曼陀羅的實力)。我的腦袋永無止盡就像我無盡的式微,是的,我並不膽怯這一切。我們是如此可貴於可以分享這一切生命中最微不足道的事情啊。我所謂的知足是讓人們勇於去開拓的線索。每分每秒鐘的流逝,不能淡忘空穴來風所能夠珍藏滿腹傷痛。刻骨銘心這四個字多年後看到,你難道不會很想啃自己的骨頭嗎?我想這是一件偉大的事情。物換星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