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以克制的情緒暗湧著,日以繼夜想起妳說過的話。為什麼經過多年後他們一點都不理解妳。
在半夢半醒之間,看見妳依然如此美好卻難耐無比。這是經歷歲月後對你的嚴刑拷打。
第一次見到妳就見著妳變形的眼眸,是我所能感同於心。無形的明滅。我們被認同得身分,
說起來很乾脆卻不能夠歸類。開開心心他們一點都不知道如何用心。講來講去又是批評與埋怨不會是我們的作風。
只是想跟現在的妳,與十年後的我揮一揮手。性別的接納與苟合不會是付出愛的宿命,你一定可以的。
回到根結點就一定是我們不夠認真的問題。「那女人又出現了嗎」
六月前決定奉獻我的一生給你,畢竟你知道承諾都是狗屁。日記裡的魚為了妳而猖狂著。
不知道怎麼巧妙的形容妳帶給我的形貌,畢竟時光並不紀錄我們之間,那不同於他人的迂迴。
還記得於一開始相約離別的握手相識。成為往後彼此間最強大的支撐。我們就是,應該與不應該。我們都不曾存在。妳是我兩年後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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