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5日 星期四

他們說六月會離婚罷

已經沒有能力分辨現實與夢境。
我永遠記得那一天我穿著最喜歡的旗袍,背著旅行包,手裡一定是茶類,口袋一定是糖果,髮質還完好如初的用著一朵大花綁著公主頭,在路上跳來跳去,嘴裡唸唸有詞的。你衝下來問我,你不知道你要做什麼。喔,是呀,太陽永遠這麼的明朗。
真是讓人期待。


Apr\06\2012
右手的疼痛感與日俱增,她對我說,我的免疫系統相當痛苦。
受夠於兩年前的一場失心瘋,徘徊在你身旁,已經過了一千個世紀。
人類在你眼中荒腔走板的姿態,也只剩下脫序的情感急速降落於地。曾幾何時,
雨水滴落的聲響在我耳中變得清晰,甚至達到另一種表態。對我們自身是否還足夠踏實的一種慰問。
一直忘記告訴你許多事情,不過我想那已經不太重要。
只是緊緊的抱著,那慣於悲從中來而深受委屈的孩童。
昨天,她還問我:「妳真的不能做愛嗎?」




(幹拎娘咧!!乾你屁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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