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3日 星期二

倒不如只是一根菸,或一縷煙

(是的,如果可以,我想每篇網誌放你的臉就已相當的足夠了。)


台北放空的狀態。
就像店裡面溫和的貓,與眼神偶然的幾分交會,並帶著些許的刻意感。
這樣的情態裡面,只接受一盆小小的精緻魚缸,裡面有幾條牽絲的線,懸吊著三種顏色的魚。
妳是否也看得見呢?
當然,或多或少的文字也參差不齊的洩露著不同凡響的祕密。
這裡是牠們穿著襯衫的絕佳場所。
確切的妳,宣洩著確切的言語與註釋。而我也有機會成為一位更好的聽眾。
我是不斷被充塞著興奮劑的迴路系統。妳是平和有理卻能獨斷釋義情態的濫情者。
兩種不同的安裝模式,卻依然能夠在這繁雜的世代中,僥倖的產生出平安的連結。
總是以為自己是隻需要留在魚缸裡的兔子。不然就只是害怕自己不能夠流眼淚。
沒想到火花般的偋出了千百個原動力,安詳與舒適甚至不在需要是張床舖。
要我放慢速度好好完成一件事情,真是不容易。對我來說患上強迫症或許比較好。


今天還能夠安心坐在宇宙中心的我,想著三種不同的人。


我全身都受傷了。
我可以把事情說得很像主婦的觀點、客家人的觀點或是外國人的觀點。
是的,這的確只是個意外。但我還是痛的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們告訴我要說出來。我不是故意的,所以呢。我的說詞只是試圖解釋告知別人。
感同身受成為少數人團聚的理由。那已經不是真實的我。
很多個我,很沈默。
很多個我,很受傷。
沒必要,卻挺習慣。我也很隨性。


讓那些獨斷的個體們,自然的選擇留在樹上或躺在地上。
殘忍的方式不過是選擇讓人釋懷著某種心安的機智。坦然無懼或是瞭然一身。
激情與沈默,或是躊躇著負擔不起的言論自由,在心底作祟著。卻又不得已強加上任何功能性。
命案現場也只是餘悸猶存。
當我不在只是一個小女孩,也還無法成為一個好女人的時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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